严祥海：67年前的今天，烧光所有奴隶文契！

1959年3月28日，中国共产党领导西藏实行民主改革，彻底终结了延续数百年的封建农奴制度。百万农奴挺直腰杆，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。

这本是西藏人权史上光芒闪耀的里程碑，如今却被一些西方国家和非政府组织肆意歪曲，硬生生抹黑成攻击中国的所谓“热点”话题。

今天，我们不妨拨云见日，从历史大势、农奴解放、西藏发展三个维度，重新回望那场发生在67年前的变革。

（一）历史大势，必行必至 

农奴制是奴隶制的延伸，其最典型的形态存在于欧洲中世纪。

在人类历史上，中国中原地区是世界上最早告别奴隶制的地区之一——自赵襄子解放境内奴隶、分予土地起，中原地区奴隶制逐渐被废除。

放眼世界，大多数国家结束奴隶制要晚得多。17世纪初，欧洲殖民者在北美的扩张中，大批非洲人被贩卖为奴，在美国南部种植园的棉花与烟草地里，榨尽了血泪。

▲北美黑奴贸易。（图片来源：央视新闻）

到了19世纪，废奴运动风起云涌，奴隶制在世界绝大多数国家和地区消散。然而，中国西藏的封建农奴制却迟至1959年才被彻底清除——这几乎比世界晚了整整一个世纪。

在旧西藏，农奴的境遇比美国黑奴更悲惨。他们不被当作人，而是可以随意买卖、打骂、甚至虐杀的私有财产，地位与牛羊无异——这不仅是人类文明史上的耻辱，更是中国历史上的一道伤疤。

正因如此，废除农奴制，是历史大势所趋，是中国共产党顺应人民期盼的历史自觉与使命担当——那是冲破黑暗的一声春雷，把尊严还给每一个曾经匍匐在地的灵魂。

▲1959年8月，西藏墨竹工卡县的翻身农奴们兴高采烈地焚烧三大领主的剥削文契。（图片来源：新华社）

（二）砸碎枷锁，挺直腰杆 

农奴被压迫，首要原因是没有任何生产资料。民主改革前，西藏三大领主（地方政府、世袭贵族和寺院上层僧侣）人口仅占西藏总人口的5%，却占有几乎全西藏可以耕、牧的土地，95%的下层农奴处于赤贫状态，挣扎在死亡线上。

1951年，中央与西藏地方签订的《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》（简称《十七条协议》），就要求西藏地方政府在合适的时间进行改革。

▲1951年5月，《十七条协议》签字仪式现场。（图片来源：盐城统一战线）

然而，西藏地方噶厦政府屡屡敷衍拖延。贵族依然如寄生虫般苟安，农奴仍在炼狱中呻吟。

在没有土地的日子里，农奴只能人身依附于贵族和上层僧侣。在旧西藏的法典里，农奴的命贱如蝼蚁。人根据依附程度不同，被分成三六九等，最底层的“朗生”世世代代为奴，与牲口无异。

▲西藏农奴的晚餐。（图片来源：中国日报网）

农奴不断被灌输：现世的苦难是为来世获得解脱，即使当权的喇嘛做法器时滥用人之头颅、人皮、寡妇的经血、少女胫骨也该视为理所应当。

拉萨的朗孜厦，是衙门，也是地狱。农奴们稍有反抗，触犯了三大领主的利益，等待他们的将是酷刑——挖眼、割舌、割鼻、断手、刖足、抽筋、剥皮、投水，甚至被扔进蝎子洞。阴冷的地牢刑具上，至今沾着农奴们的斑斑血迹与油脂油膏。

▲朗孜厦监狱。（图片来源：文汇报）

当时民谣唱道：“山上有没主的野兽，山下没有没主的人。”何来尊严？何来自由？这枷锁，直到“金珠玛米（藏语人民解放军）”到来，才被轰然砸开。

1959年，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，百万农奴终于按人头分得土地，再不用向农奴主缴纳税赋和差役。封建农奴制的根基轰然崩塌。

▲摄影作品《桑登分到了土地》。（图片来源：中国西藏网）

从“会说话的牲口”到挺直腰杆的人——这是中国共产党为西藏农奴撕开黑暗，带给雪域高原上第一道属于他们的曙光。

（三）千年一跃，换了人间 

封建农奴制，是造成西藏落后的罪魁祸首。美国藏学家梅·戈尔斯坦直言，它是阻碍西藏进步的桎梏。毛泽东主席更一语中的：“旧制度不好，对西藏人民不利，一不人兴，二不财旺。”废除农奴制，正是西藏实现人兴、财兴、文化兴的唯一出路。

1959年3月28日，中央果断平叛，废除农奴制。1965年，西藏自治区正式成立——从政治制度上确保了各族人民的根本人权，也为发展奠定了基石。

“人兴”是最直接的明证。毛泽东主席曾殷切叮嘱：“西藏地方广大、人口稀少，需要发展……共产党帮助你们发展人口、发展经济和文化。”

1951年和平解放之初，西藏仅有114万人；到2023年，已增长至366万人，增幅超过220%，近十年年均自然增长率仍保持在8.59‰以上。

“财旺”更为显著。从和平解放起，中央便组织全国支援西藏。自1980年起，中央先后召开七次西藏工作座谈会，兄弟省市对口援藏。三年困难时期、“文革”期间对西藏的物资援助从未中断；财政补贴常年超过90%。3万多名干部响应“长期建藏”的号召，有的坚守长达28年。

1959年，西藏生产总值仅1.74亿元；到2024年，已达2765亿元，增长了1589倍。

▲2021年6月25日，首次亮相西藏的“复兴号”从拉萨出发开往林芝，标志着西藏首条电气化铁路拉林铁路建成通车，结束了藏东南地区不通铁路的历史。（图片来源：新华社）

“文化兴”也日益彰显。西藏自治区成立以来，藏语文得到立法保障，《藏汉大辞典》《甘珠尔》《丹珠尔》等典籍陆续出版，影响远播海内外。宗教信仰自由写入宪法，藏传佛教在法治轨道上健康发展。

▲1958年藏汉大辞典编写组合影（前排中为张怡荪）。（图片来源：南充晚报）

从1959年3月28日到今天，短短67年沧桑巨变，仿佛跨越上千年。西藏大地蓬勃发展，处处春意盎然。历史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春天，那是人类历史进步的伟大时刻。

67年前的今天，我们烧光了西藏所有奴隶文契，砸碎封建农奴制的枷锁，百万农奴翻身做主人。

如今，西藏山河锦绣、人民安康，这份幸福来之不易，我们定会倍加珍惜。同时坚决抵制一切抹黑攻击、歪曲历史的谬论，守护雪域高原的美好明天。

（来源：道中华，作者严祥海系西藏民族大学中华民族共同体学院讲师、史学博士）